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
“包括我!……”
独孤雁这三个字,让孟依然呼吸,一下子就停了。
她握着龙杖的手收紧,准备蓄力砸死独孤雁,
朱竹清抬起头,看着独孤雁,眼神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惊讶。
林械只是静静看着独孤雁。
独孤雁迎着他的目光,身体抖得更厉害,她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话。
尊严、骄傲,在这一刻,都被她亲手踩在脚下。
可她没有退路了。
“只要你肯帮我们赢……”独孤雁声音嘶哑,
“让我和天恒在一起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说完,她颤抖的手,抬起来,伸向自己衣带。
孟依然眼睛瞬间红了,她往前踏出一步,身上魂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动。
“你敢!”她声音又尖又利,
独孤雁像是没听见,她的手指已经捏住衣带末端,只需轻轻一扯,将暴露无遗,一切再无法挽回。
她不敢睁开眼,长长睫毛上挂着泪珠,抖个不停。
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玉天恒那张绝望的脸,还有爷爷疲惫的叹息。
若是比赛输了,一切都完了。
她会被当成一件物品,送给那个瘸子。
她宁愿在这里,把自己第一次,交给这个冷酷男人,换一个机会。
至少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衣带被缓缓抽动,外衫松开,露出里面素色中衣。
夜晚凉风从门口灌进来,吹在她裸露脖颈上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屋子里的空气,凝固了。
朱竹清下意识别过头,不忍心再看。
孟依然气得浑身发抖,第三魂环亮起,红光涌上龙杖,龙仗末端恶狠狠顿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她想一仗下去,把这个不要脸女人给砸个稀耙烂,可林械没动,她就不敢动。
就在独孤雁准备解开第二层衣物时,一只手伸过来,抓住她手腕。
那只手很稳,带着金属气息。
独孤雁身体一僵,猛地睁开眼。
是林械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。
他另一只手拿起那根被抽掉一半的衣带,动作不快,很熟练地,穿过原来位置,帮她重新把松开的衣服系好。
还打了个结,
一个很结实的死结。
独孤雁傻了,她呆呆看着林械,看着他做完这一切。
他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拒绝了?
他竟然拒绝了?
一种比绝望更深屈辱感,涌上她心头。
他连碰自己一下,都不愿意,自己身体真这么差吗?
“收起你廉价的自我感动。”林械开口,
独孤雁的脸,一瞬间变得红白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的身体,还没那么大价值。”
林械松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距离。
他看着她,开始自问自答,
“帮你,我要承担什么风险?”
“得罪一个封号斗罗,一个强权至上,睚眦必报的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