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摇摇头:“不用道歉。你刚才救了村子。不过……那些人是被你弄没了?”
“封印了。”扎克说,“但他们可能还会再来。清道夫不止这一队。”
鸣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去我那儿说吧。这里让年轻人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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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办公室,现在改叫“村务中心”了。装修很现代化,大屏幕、电脑、各种设备。但墙上还挂着历代火影的照片——从初代到鸣人,再到现在的八代目。
鸣人给扎克倒了杯茶,自己坐下,叹了口气。
“八十七年了。”他说,“卡卡西老师走了,小樱去年也走了。佐助还活着,但在外面游历,很少回来。我这个老家伙,反倒成了最后一个。”
扎克接过茶,没喝。他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。
“你当年突然消失,大家都以为你死了。”鸣人看着他,“后来大蛇丸提过几次,说你去了‘更远的地方’。现在看,确实很远。”
“嗯。”扎克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这次回来,是专门帮我们的?”
“算是。”扎克说,“但也不全是。那些清道夫是冲我来的,你们是被连累的。我会解决他们,但可能需要点时间。”
鸣人点点头:“需要木叶帮忙吗?虽然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扎克说,“这不是忍者能对付的敌人。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。”
两人又沉默了。办公室里的钟在滴答响。
“扎克。”鸣人突然说,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当年在根部……快乐吗?”
扎克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鸣人会问这个。
“不快乐。”他如实说,“但也没什么不快乐的。那时候活着就是全部,没空想这些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鸣人看着他,“你现在快乐吗?”
扎克没回答。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快乐?他一路走到现在,杀了无数人,毁了无数文明,自己也差点死了好几次。快乐这个词,离他太远了。
“算了,不该问这个。”鸣人见他沉默,摆摆手,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去找清道夫的源头。”扎克说,“那个叫‘观察者’的家伙。不解决他,你们永无宁日。”
“危险吗?”
“危险。”
鸣人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走到保险柜前,打开,拿出一个卷轴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扎克接过卷轴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堆复杂的术式和坐标。
“这是木叶历代火影整理的‘时空节点图’。”鸣人说,“记录了火影世界与外界的所有连接点。虽然可能对你没什么用,但……也许能帮到你。”
扎克看着卷轴。确实,上面的时空节点很基础,对他来说太简单了。但这是鸣人的心意。
“谢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鸣人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“卡卡西老师留下的。他说如果你哪天回来了,就交给你。”
扎克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把苦无——很旧了,刃口都有点钝了。但上面刻着两个字:“活着”。
那是他刚进根部时,卡卡西给他的。那时候卡卡西还不是六代目,只是个暗部队长。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鸣人说,“无论走到哪里,变成什么样,都要记得自己最初的样子。”
扎克握着苦无,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最初的样子……那个只想活下去的囚犯,那个在根部挣扎的忍者,那个在海贼世界仰望星空的穿越者。
那个,还没走上绝望之路的自己。
“我会记住的。”扎克把苦无收起来,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鸣人叫住他,“最后问个问题——你找到自己的路了吗?”
扎克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鸣人一眼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,“虽然很难走,但我会走下去。”
他打开通道,消失在灰色的光芒中。
鸣人站在原地,看着扎克消失的地方,很久没动。
秘书推门进来:“火影大人,伤亡统计出来了……”
“放那儿吧。”鸣人说,“另外,通知所有上忍,启动最高防御预案。战争……可能还没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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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克回到临时据点——还是那个荒芜的小行星。
他坐下来,开始恢复力量。墙之核心碎片放在旁边,微微发光。
“记录者,联系月华和玄天宗老祖。”
“正在尝试……接通了。”
两个通讯窗口同时弹出。月华那边看着很狼狈,光团都暗淡了不少。老祖那边更糟,道袍破破烂烂,嘴角还有血。
“你们怎么样?”扎克问。
“还活着。”月华苦笑,“清道夫来了三波,我差点没撑住。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——我的观测记录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老祖说,“玄天宗护山大阵破了,死了两百多个弟子。他们在找……你当年留下的那个玉简。”
扎克心里一沉。清道夫不只是杀人,还在收集和他有关的一切。
“观察者想分析我。”他说,“找出我的弱点。”
“观察者到底是谁?”月华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清道夫是他派来的。他监控多元宇宙所有异常变数,我加固起源之墙,可能触动了他的‘清理程序’。”
老祖皱眉:“那现在怎么办?等他清理完所有和你有关的人和东西,就该亲自来清理你了。”
“所以我要先去找他。”扎克说,“月华,你情报多,能找到观察者的位置吗?”
月华沉默了一会儿:“很难。但……可以试试。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三天。三天后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。”扎克看向老祖,“您那边能撑多久?”
“撑到死为止。”老祖哼了一声,“不过你最好快点。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太久。”
通讯断开。
扎克闭上眼睛,开始全力恢复。
三天。
三天后,他要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观察者。
看看是谁,想让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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