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。
自然是独孤雁坐的了。
她和玉天恒天天黏在一起，吃饭时自然也总挨着坐。
“喂！”独孤雁瞬间瞪起眼睛，语气里满是怒意，“这是玉天恒的位置！你给我起来！”
“他又没来，空着也是空着，我坐会儿怎么了？”杨硕川头也没抬，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，脸皮厚得堪比城墙。
“你！”独孤雁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你怎么这么脸皮厚啊？”
杨硕川自顾自地又吃了一口饭，仿佛身边的人都是空气。
就在独孤雁憋着火，琢磨着怎么把这厚脸皮的家伙赶走时。
杨硕川突然抬了抬眼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。
“你和玉天恒上过床了没？”
轰————！！
他开口就是虎狼之词。
直接把桌上六人的脑门都给炸穿了。
独孤雁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，叶泠泠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，奥斯罗、御风几人更是张大了嘴巴，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“你他妈会不会说话？！”独孤雁又羞又怒，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，声音都在发抖。她长这么大，还从没被人这么当众冒犯过。
“不会被上过了吧？”杨硕川却还在火上浇油，摇了摇头，“啧啧，还说我下流，原来你这么小就干出这种事了。”
“...”
独孤雁气得胸膛剧烈起伏，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。
她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，再也顾不上形象，猛地站起身大吼。
“我上你妈！老娘孑然一身！不结婚怎么可能随便跟男人上床？！”
这一嗓子又响又急，瞬间吸引了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原本喧闹的食堂安静下来，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这边，眼神里满是诧异和好奇。
谁也没想到，平日里清冷骄傲的独孤雁，怎么就突然破防，说出这等虎狼之词......
感觉好刺激啊！
“哦。”杨硕川却只是风轻云淡，内心毫无波动，“急什么？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你！”
独孤雁指着他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，这杨硕川就是故意的，就是想让她难堪！
想出手，可她又担心有点不是对手。
毒，眼前这个小子都不害怕。
尤其是学院内还禁止在食堂斗殴。
“好好好！”独孤雁也收敛了怒气，“你小子等着吧！看你怎么死的！”
显然。
她就等她爷爷哪天来学院了。
...
...
“嗯。”
杨硕川一副完全没有被威胁到的样子。
依旧行走在他自己的节奏中。
他夹起一筷子青菜。
“那个，玉天恒为什么不来？”
“...”
几人顿时一脸黑。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？
“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？”御风带了一丝没好气。
“哦。”杨硕川的神色依旧平淡，“我知道，被我打废了嘛，不过，你们不是有九心海棠吗？”
说着。
他看向叶泠泠，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质疑。
“我还以为一次就能给他治好呢，看样子，也没那么厉害。”
叶泠泠：“...”
独孤雁攥紧了拳头。
“你小子是来挑衅的吗？”
“我挑衅叶泠泠，又没挑衅你。”杨硕川瞥了她一眼，语气里的漫不经心。
更让独孤雁一口气打在棉花上。
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