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渴望功绩的监察官吏,更是如狼似虎,从不手软。
“对了,听说犬夜叉殿下也跟来了,不知殿下在哪?”
奴良滑瓢环顾四周,自然地问道,“鲤伴有事想找他。”
仿佛回应他的话语,空中倏然漾开一圈涟漪——
一道银发犬耳、红衣如焰的身影浮现,正是犬夜叉。
“母亲大人……奴良叔叔也在。”犬夜叉先是望向翠子,随后目光落向奴良滑瓢,眼中一亮,“正好,我也打算去找鲤伴。”
奴良滑瓢与翠子对视一眼,见她微微颔首,便从容笑道。
“既然如此,便请殿下光临寒舍一叙。”
奴良宅邸清雅幽静,颇具和风古意,院中惊鹿作响。
奴良雪丽轻步奉上香茶,一身梅花和服衬托着其高雅端庄,鲤伴早已候在一旁,朝犬夜叉默契地眨了眨眼。
犬夜叉也是干脆利落,将来意清晰说来。
“原来如此,你父亲希望你们前往异界历练一番,开阔眼界、磨砺能力,确是好事。”
翠子轻轻颔首,转而看向滑瓢,语气温和却郑重,“不过犬夜叉虽有意相邀,是否同行,还须鲤伴自己决断,不必勉强。”
不勉强。”滑瓢含笑看了一眼身旁早已跃跃欲试的儿子,“两个孩子自幼相伴,彼此有个照应自是好事。鲤伴这小子也闲不住,能随殿下远行异世、见识天地广阔,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鲤伴,你的意思呢?”翠子转而望向青年,轻声询问道。
“大司空大人,我已不是孩童,早该建功立业。”
鲤伴挺身端坐,俊秀眉宇间敛去几分不羁,神色认真地答道,“恳请应允我随犬夜叉殿下共赴海贼世界!”
见此翠子终是微微一笑,颔首道,“既然你意已决,作为长辈,唯愿你们前路一帆风顺。”
不待犬夜叉与鲤伴喜形于色,她神色微肃,谆谆嘱咐,“但需谨记——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凡事谋定而后动,切不可逞强涉险,争勇好斗。”
她目光扫过两人,语气转为凝重,“更不可滥杀无辜!”
“海贼世界终将归于天庭治下,那里的子民,亦会是我天庭的子民。”
“我们明白!”犬夜叉与鲤伴相视一眼,齐声郑重应答。
当翠子与奴良滑瓢商议着,给他们安排着后勤部队时,犬夜叉与奴良滑瓢一起溜了出去。
两人勾肩搭背走在廊下,犬夜叉突然想起什么,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好友。
“对了鲤伴,有件事忘了说——咱们这趟队伍里,还有墨翎、月煌和宗朔。”
“哈?!”
鲤伴猛地顿住脚步,一脸不可置信,“月煌和宗朔也就算了,怎么还有那个女魔头?!”
“你以为我想让她来添乱啊?”犬夜叉无奈地耸耸肩,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。
“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多难缠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鲤伴转身作势就要往回走,“不行不行,我现在改投杀生丸殿下那边还来得及!告辞,我们之间可不熟!”
“什么?不熟?”犬夜叉一把拽住他的后领,“那你去跟你的黑历史去说吧?”
鲤伴身体一僵,瞬间变脸,转身热情地揽住犬夜叉的肩膀,“诶!说什么胡话!我们可是异父异母、手足连心的兄弟啊!”
“就是嘛!”犬夜叉挑眉坏笑,“所以兄弟有难,你得帮我扛住墨翎那个女魔头!”
鲤伴哭笑不得,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“犬夜叉,你可真是好样的!”
“精神点,别丢分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原州帝都,秋意渐浓。
就算是太医卿总部搬迁到云顶天宫,蓬莱山辉夜也没有搬离曾经是斗牙居所,又被她撬来,充满两人回忆的宅院。
院落里,一棵年岁悠久的樱花树舒展开层叠的枝桠,虽未到花期,叶片却已被秋色染出深浅不一的红与金。
阳光透过疏朗的缝隙洒落,在地面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影。
月煌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姿态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认真。
在他身旁,铃仙正襟危坐,一身素净衣裙衬得她身形纤细,修长的兔耳自然地垂着。
在这里待了二十余年,早就没了当初的战战兢兢,成为了家庭的一份子。
石桌对面,辉夜与八意永琳并肩而坐。
辉夜一袭墨染般的华服,长发如瀑,眼角天然带着一抹绯红,此刻正慵懒地支着下颌,眸光流转间自有万千风华。
永琳坐姿笔挺,银发束成高马尾,着红蓝相间的贤者袍服,勾勒出成熟优美的身段曲线。
她朱唇轻启,声音清冽而沉稳,条分缕析道。
“此次远行并无太大风险。即便征服彼界之后,管理之责也无需月煌殿下亲力亲为。”
“若我所料不差,翠子那边自会主动派遣人手接手,她终究见不得生灵涂炭、人间疾苦。”
“这样……不会违背父亲的初衷吗?”月煌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思索。
辉夜轻笑一声,接口答道,嗓音如珠玉落盘,“不会的,你的父亲只是想让你们去锻炼,而不是去让你们没苦硬吃。”
“在合理的范围之内,你们身后所站着的我们,就是你们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月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铃仙你陪月煌殿下走一趟。”永琳看着铃仙,后者点点头。
“是,师匠。”
铃仙立即应声,兔耳倏地竖起,眼神认真无比。
环境别致的帝都内城,紫嫣静立于自家庭院中,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整装待发的儿子宗朔。
她转身步入屋内,不多时,手捧一柄形制古拙的长剑归来。剑鞘看似朴素,却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庄重。
“母亲,这是……?”
宗朔面露疑惑。
平日里威风凛凛,性感妖娆的紫嫣,眼中流露出一抹追忆。
“在犬族尚未崛起的岁月里,部族大长老亲手为你父亲锻造了这柄牙之剑。它被你父亲珍藏至今,现在,该交给你了。”
“嗯?”宗朔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这么珍贵的东西,不是该传给大哥吗?”
紫嫣被他这愣头青的话气得发笑,屈指在他额上弹出一个清晰的红印。
“你个笨狗,你父亲岂是那般偏心之人?”
她没好气的说道,“杀生丸有属于他的道路与责任,而你,同样也是他的孩子,拥有开创自己天地的资格与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