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舞伴,你先学会了再说吧!”
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慕清北为人虽然傲娇了一点,但舞蹈方面是真的才华横溢。
她教的很耐心,其他人学的也很认真,因此进步虽然缓慢却十分明显。
假以时日,完成任务想来不成问题。
只是从始至终,齐羽一直作壁上观,并没有任何下场学习的打算。
午休的时候,慕清北一脸揶揄的看着他。
“喂,别说我没提醒你,印度舞可是很复杂的。
你要是现在不学,到时候因为你导致其他人无法通关,你的那些女朋友们可不会轻饶了你”
齐羽面无表情的白了她一眼,郑重其事的纠正道:
“多谢你的挂念,但我天纵奇才,早就学会了印度舞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我没有女朋友们!你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!”
面对齐羽色厉内荏的威胁,慕清北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好好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反正到时候要陪她们跳舞的又不是我。
我等着看好戏,哦不,是期待你们的表演”
慕清北走了,回到她的课堂继续传道解惑去了。
留下齐羽站在原地仰天长叹。
虽然还有一个月时间,可一想到将要面对的场面,齐羽就有种心如死灰的绝望。
“当着安然的面和米拉跳舞。。。或者当着米拉的面冲慕南织笑。。。
啊啊啊啊啊啊!我不行了,杀了我吧!”
夜幕降临,夏沛雨独自来到恒河边上。
他神色如常,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,就那么缓步走入恒河当中。
看样子,他仿佛打算就那么躺在河水中睡上一觉似的!
齐羽原本在远处自闭,远远望见这一幕,顿时惊掉了下巴。
“喂,沛雨,你这是在干嘛?难不成你想泡恒河通关不成?
你可别忘了,如果选择恒河沐浴,你得足足泡上七天啊!
如果每天泡6个小时,那就是连续28天不能中断!
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?
你要是真豁出去了,都不如像老黑一样直接喝一杯省事!”
夏沛雨睁开双眼,看着一脸焦急的齐羽微微一笑,平静的给出了解释。
“多谢关心,但你忘记了我的能力。
别忘了,我是所有人当中唯一的水系异能者。
特别是突破到无上天之后,我对水系能量的感知与掌握都得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层次。
简单来说,我可以用水元素在身体表面制造一层纳米级别的防护罩,就像穿着一层稀薄的雨衣。
有了这层雨衣的防护,即便恒河水犹如元素周期表般包罗万象,也无法对我产生任何影响。
表面上我的全身没入其中,只有脑袋留在外面,但实际上我连河水的温度都感应不到。
不仅如此,在河水里睡觉比陆地上舒服的多,有兴趣的话,你也可以下来试一试。”
齐羽惊讶的听完了前半段,对夏沛雨的能力感到由衷的赞美。
至于他最后的邀约,齐羽则自动忽视了。
开什么玩笑,就算那层雨衣能隔离细菌病毒的侵蚀,甚至不受温度影响;
可恒河是什么地方?
别的不说,但就是水面上弥漫的特殊气味就绝非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!
干笑两声,齐羽礼貌的道了晚安,留夏沛雨独自安享迷人的夜晚。
然而片刻之后,又有两个人影来到恒河之畔。
夏沛雨再次睁开眼眸,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苏薇和米拉。
前者满脸的恐惧和不情愿,后者则是一副冷酷的恶霸嘴脸。
“米拉小姐姐,不不不,米拉小祖宗!
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
求求你饶了我吧!求求你放了我吧!
我有洁癖,从小就有洁癖!
我要是跳进这恒河水里,我会恶心死的!”
米拉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的如同夜晚的寒星。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薇,平静的语气仿佛下了死亡通牒。
“我知道你有洁癖,所以才让你跳进去的。
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,人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。”
苏薇急的都快哭了,仿若缝纫机般拼命点头。
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
你不是一直监视着我吗?我从来没有泄露你的秘密啊!你是知道的!
求求你了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只要别跳进去呀!我真的受不了啊!”
听到秘密二字,米拉平静的脸庞骤然闪过一道寒霜,那有如实质的杀气好似九幽地狱一般吓了苏薇一机灵。
“你给我记着,是你先惹我的!你无礼闯入我的内心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是你该死!我没有当场杀了你已经是我的仁慈!
我们都清楚,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监视你一辈子!
一旦你在某种情况下让我的秘密散播出去,那你纵使粉身碎骨都无法弥补我的损失!”
苏薇不说话了,她知道米拉说的都是对的,可此时此刻,她除了后悔当初的鲁莽之外无能为力。
“所以,只要我跳进去,那你就会放过我吗?”
米拉冷冷的看着她,而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一报还一报,我要你承受和我当初一样的痛苦,我要你真真切切的体会到,每个人都有不容侵犯的底线!
我要你跳进去,在这充满因果的恒河水中待上七天七夜!唯有如此方能赎清你的罪过!
只要你能做到,那么等你出来时,你我间的一切恩怨从此一笔勾销!”
苏薇哭了。
她知道米拉是认真的,她也知道自己错了,但她真的不想跳进恒河里,那比杀了她都难受!
苏薇抬起头,弱弱的看着米拉。
“我要是不想跳进去呢?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噗嗤一声,米拉笑了,这笑容是如此冰冷,仿佛地狱里的恶魔。
“当然,人永远都有第二种选择。
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而没有直接将你扔进去,就是给你自己选择的权利。”
苏薇闻言,原本绝望的双眸骤然亮起。
虽然隐约感到一丝不妙,但只要米拉不逼她跳进恒河,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。
“你说,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!”
米拉再次冷笑一声,这次不会错了,这就是恶魔的微笑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其一是用你的痛苦平息我的愤怒。
其二嘛,你也知道我能向系统许愿。如果在蓬莱游戏结束之前你不能赎罪,那我会用我的方式做个了结。”
苏薇倒吸一口凉气,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抖。
她惊恐的看着米拉,颤颤巍巍的问:
“你,你想怎样?”
米拉第三次露出魔鬼的微笑,苏薇感到自己已经死了。
“我呀,我可能还会像之前一样,让系统封印你的记忆。
当然了,系统又不是幻术大师,做这种事情难免毛手毛脚的。
到时候会不会连带着封印点别的东西就不好说了。。。
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到时候你也没知觉了对吧?”
苏薇的眼泪戛然而止,这哪是选择,分明是要她的命啊!
重重的叹息一声,苏薇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
好奇害死猫,人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那我跳,我跳还不行嘛,呜呜呜呜呜!”
苏薇带着必死的决心毅然决然的走向了恒河。
米拉就在她身后远远的看着。
夏沛雨泡在远处的河水中,全程目睹了这场对话。
他不知道苏薇对米拉做了什么,导致后者要如此报复。
他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,像苏薇这么可爱的弱女子不该遭受这样的欺凌。
眼看苏薇的脚尖就要落入河水,米拉的唇角已经提前弯起了弧度。
夏沛雨眼神一凝,他决定做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