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可谓,此一时,彼一时,那时候的夜幕,內部一团糟,哪里有心情考虑外部的事情。
而且,
老王走失,不知所踪,夜幕衰败还是强盛,他们压根不在乎,他们要的,是怎么样能取得先机,从对方手里,抢到更多的资源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新王继位,他们又与新王共生一命,自然得为夜幕的將来做打算,亦是为了自己的將来打算。
那些跟著造反的护法,舵主们从头到尾,不敢接话,默默的低著头。
倒是那些先前保持中立的,一个个义愤填膺,觉得许閒骂得漂亮。
许閒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他们商量,一锤定音道:“我意已绝,此事无需再议,就这么办了,你们这些舵主,副舵主,长老,护法下去以后,將人就地解散。”
八鬼不敢多言,尊敬应下,
倒是一些护法,长老和舵主,流露出不满。
以极其恭敬的语气,质问这位新王。
“敢问王上,夜幕的那些兄弟,对夜幕忠心耿耿,出生入死,立下了不少功劳,就这么將他们驱逐了,岂不是寒了人心”
许閒面带微笑,反问道:“关我屁事。”
诚然,他们没想到,这位新王,会回答的这么直接。
一句关我屁事,尽显其心性凉薄,毫无人情。
“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。”还是有人硬著头皮追问。
许閒懒洋洋道:“你们若是觉得,这样对他们不公平,大可自己去补偿他们,给多少,给什么,与我无关,你们自己决定,我不过问。”
台下之人还欲反驳...
许閒却径直打断,堵住了他们的嘴巴,“別跟本王说道理,本王从不讲理,也別跟我扯別的,本王没有耐心,更別想道德绑架本王,本王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你们和我,谁不清楚,以前的夜幕,干得都是些什么事”
“谁家好人能加入夜幕”
“还忠心耿耿,出生入死”
“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,为了个人利益...”
“都別讲得別那么好听,他们卖命,夜幕给钱,天经地义,说到底这就是一笔生意,现在换老板了,我不需要他们卖命了,也不给钱了,他们自是爱去哪去哪里。”
“我说的有毛病吗”
许閒一番诡辩,还真就懟得台下那些傢伙一个字都讲不出来。
话糙理不糙,事就是这么一个事。
各取所需,一笔交易!
当然,
也不排除其中有一小部分,拥有坚定的信念和理想,真的忠心於夜幕,可那只是一小部分。
许閒是王,他这样的王,不可能因为这一小部分的人,就妥协的。
被戳中了痛处的部眾们,顿时没了主意,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八鬼,而八鬼,则將屁股对向了他们。
丝毫没有要开口劝说的意思,他们可不想自討苦吃,自找没趣。
眼看求助无望,不甘心的一个护法再次问道:“如果,他们不同意怎么办”
看似询问,实则是在警告,警告许閒,若是那些人不同意,生乱,该当如何
许閒也不惯著他们,阴鷙的笑道:“那就把他们都杀了!”
嘶
听取倒吸寒风之声一片。
许閒轻飘飘再道:“我想,死人是不会开口拒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