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后,毛熊大使马利克在“和平的代价”节目中发表演说,以毛熊代表的名义,呼吁半岛交战双方立刻停止战斗,谈判停火与休战。
两天后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社论,表示完全赞同和平解决半岛问题的建议。
得到回应的花旗高层极为兴奋,他们意识到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。于是立刻召开会议,并迅速通过行政令,要求驻亚太地区军队必须克制,同时责令联合军总司令Ridgway将军尽快释放善意。
五天后,Ridgway将军奉命通过广播电台向中朝联军发表声明:“本人以联合国军总司令的身份奉命与贵军谈判下列事项,因为我得知贵方可能希望举行一次停战会议,以停止半岛的一切敌对行动及武装行动,并愿适当保证此停战协议的实施。”
经过几次电文来往,双方约定,7月10日在开城进行首次谈判。至此,半岛战争的一个全新阶段开始了。
按理说,双方都想要停战,谈判本该顺顺利利,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才是。
然而,不知什么原因,谈判桌上的Ridgway将军再一次展现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傲慢。更令人诧异的是,整场谈判中,在场的盎撒人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不明所以的傲慢与偏见。仿佛不是来求和,而是来施舍的。
这种姿态,再次激怒了华夏代表。而且,不仅仅是Ridgway,连政府代表乔埃也展露出非常不专业的态度,言语间处处透着居高临下的不耐烦。
在三八线停战,一切回归起点,本就是最好的安排。可对方觉得,打了这么久,一寸土地都没捞着,实在说不过去,便死活要根据所谓的“实力”,要求中朝方面让步。
第二天,中朝方面的反馈掷地有声。
“我很惊讶地听到贵方令人难以置信的意见,并顺便看了你方那张草图。”中方代表语气不疾不徐,却字字带着锋芒。他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张花花绿绿的地图,嘴角微微一弯,那笑容里有讥讽,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“一个稍有文化的人都会用三色铅笔画出这种东西。”他说,“其中的这一条,显然就是你所主张定为军事分界线的。对于这种随意划出的线条,当时我就已说不足重视。而当我听完了你用以建议这些线条的论点之后,就更觉得它们值不得多加重视了。因为你所说的那些论点,天真而又不合逻辑。”
代表顿了顿,目光扫过对面那张微微涨红的脸,语气忽然变得轻飘飘的,像是在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你们说,你们的停止海空攻击,所给予我方的利益,将比我方部队退到元山、平壤一线所受的损失还要大?”
他忽然笑了,笑声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闪的爽朗:“我倒要问你?你们的形势既然如此有利,你们为什么不在你们的海空军掩护下,在你们曾经达到过的平壤、元山一线站住脚?而却一路退到汉江以南呢?”
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像一把刀:“我很诚恳地劝告你,这种幼稚的话,既吓不了人,对于我们的谈判也没有好处。以后还是少说为妙。”
“你!”乔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明显被讥讽得恼羞成怒,猛地一拍桌子,“既然你们没有带着诚意而来,我们就不要再谈了!”
说罢,花旗方面拂袖而去。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,文件散落一地,脚步声急促而愤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双方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