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丽娟整个人如五雷轰顶。
原来她在女儿心里是这样的吗?
仔细想想还真是。
她每次碰见到女儿,就忍不住说起丈夫的薄情寡义,两个儿子调皮捣蛋,尤其是何天!
说的最多的就是何天,仿佛他的不幸都是因为何天。
葛云霞从小听到大,自然把何天当成眼中钉肉中刺。
闹到如今插手何天的婚事,真正成了葛剑爆发的导火索。
好了,雷霆万钧之怒,她是一点也承受不住。
现在在婆家的日子度日如年,丈夫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每天回来愁眉苦脸,婆婆自然就在家摔摔打打,小姑子也跟着指桑骂槐,这日子没法过了!
盛丽娟母女大战何天知道了一些,然而她并不放在心上。
这家人相处的方式有问题,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
而且老实说三个孩子对葛伯伯更多的只是敬畏和利用,并没有多少感情。
这大概也是出在外行军打仗之人心中的痛。
夫妻感情和睦,老婆会做人还好。不然的话教坏了孩子只会仇视父亲,逐渐长大,也逐渐跟自己父亲形同陌路。
谭飞最近对绞尽脑汁想见到何天,不惜围追堵截,想要好好道个歉,恳求何天为他说说情,放过他和他的父亲。
他才二十出头,原本野心勃勃,从地方上好不容易调动到京城的军工所。
却因为一时不慎被人掏了底裤,这下好了,成了一个看大门的。
他的档案就在军工所,除非他辞职,否则他做什么岗位,全部要听领导的调令。
领导们又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才调动的他,才打压的他,他去哪里说理都不会有人搭理他。
况且善待烈士遗孤本来就是加分项,那些人对于维护何天这件事情,向来都是毫无顾虑,不遗余力。
只不过是拿对善待何天这件事情,为他们自己的名誉添砖加瓦。
谭飞用最大的恶意揣摩所有人。
他想找到何天捅破这件事情,让何天不要对任何人带有滤镜抱有幻想。
然而他连何天的影子都见不到。
以前总觉得熟悉了解的人,现在才发现,只要人家不想,自己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摸不着。
这就是差距。
这个认知让谭飞差点崩溃。
一个好好的青年才俊,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成了一个看大门的。
何天从单位的侧门离开离开了。走到单位不远处的一个路口,碰上了档案馆馆长的弟弟。
对方认识何天。
“小天需要我帮你去打发他吗?”
何天摇头。
“不用管他,过几天他自己会知难而退的。”
馆长的弟弟姓张叫张德明。
听到何天的说法,他摇摇头并不赞同。
“我觉得不会,我担心他会有更激烈的手段和做法,到时候反而让你为难。”
何天也有点不确定了,毕竟这关系到他们自己切身的利益。
只怕不让谭飞撞一撞南墙,他是不会回头的。
“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何天并不是一个爱告状的人,有些事情她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了。
解决不掉就掀桌子把天捅个窟窿,自然会有人跳出来为她解决,她不喜欢告状。
张德明笑笑。
“那还是我去跟他说吧!”
何天挑眉。
“谢谢你,如果有什么问题你要跟我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