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那个打12345的是谁?会不会是打了不承认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博洋摇摇头。
薛老师晚饭后又上讲台,还带着快意的笑。
“现在知道那个电话不是咱班同学打的了。是许倞维的妈妈打的。许倞维的妈妈在电话里说,不要找人家老师,最后还是找到我这来了。”
同学们看向那个座位,没人,许倞维肯定让他的妈妈接走了。
“许倞维要化验保留证据。”张东淏下课说。
“啥?化验什么啊?”石振宇路过问。
“大便。”
“噗……”石振宇摇摆着走了。
姚顺懿嗅到了良机,确定下午和晚上都拉了肚子,也给家长打电话,被接回家了。
“我去!姚顺懿又走了,这个狗……”李泳奇一屁股坐在床上不满道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周博洋走出阳台,指了指头顶张着嘴的空调。
“啥?”李泳奇故意摇摆着头颈造作。
“把——门——关——上!”
“啥——”李泳奇仍旧不应。
周博洋没了耐心,直冲着李泳奇走过来。
“我我我我错了……大大嘴,我这就去。”李泳奇躲闪门前,一脚踢上门,坠回自己的床上。
“哦!”高正昂难得打一盆洗脚水,一脚踢开门。
“你几班的?”旁边幽森的怨音问道,“几号铺?为什么踹门?过来过来……”
“一号铺!”李泳奇朝着门外大喊。
督查组拍下墙上的名单,发到微信群里。
“真贱!”高正昂两脚踩进水里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李泳奇笑不成声,“就端着水,踢门还被通报了,高正昂也是没谁了。”
曹宇琮幸灾乐祸,险些拿不住手里的芒果干。
“来,昨天晚上有一个通报的,直接上后面站着去。”早读后薛老师站上讲台拿出手机宣读,“十四班407高正昂,用脚踹门。”
“老师,他那时候端着水,没法用手。”王龙泽小声提醒道。
“端着水也不行啊,端着水就能踹门了吗?”
高正昂也无话可说,默默站到后面。
“还有七天就期末考试了,还是心浮气躁的,你们打算就这样去考试吗?”
下午原本的跑操时间都成了默认的自习,薛老师严肃地说:“咱们的期末考试推迟四天,原本是六月二十八号,改到七月二号。”
“耶!”有人欢喜有人忧,冲天的欢呼声掩盖了散落的失落。
薛老师也笑起来调侃:“你们还觉得复习时间不够,这下好了,多出四天,可以复习得更扎实了。”
“复习?少了四天……那我们放假呢……”
“来安静!有什么话站起来说。”薛老师使劲拍了拍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