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长老,月长老说月公子被徵公子重伤,还身中剧毒。无论事出何因,都需徵公子亲至长老院,给个合理解释,互相解除误会才好。”
花长老即使听说宫远徵揍了月公子,对于宫氏出了这样一个出色的子弟,嘴角的笑容还是压都压不下去。
雪长老轻咳两声,眼神不住的看向花长老。
知道你高兴,你可收敛点吧,远徵这孩子刚刚可是才揍了老月的儿子,你总得给老月点面子吧。
花长老心虚的看了一眼雪长老,掩饰的看了一眼宫鸿羽和殿内的侍卫,轻咳两声。
宫鸿羽想到他家那个不成器的和宫远徵一起进去,人家连闯两关,他今早才堪堪开始试炼,心中既觉丢人,又恨其不争气。
雪长老略一沉吟,面露犹豫:“远徵天资出众,只是……他并未按规服用那药丸,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?”
花长老和宫鸿羽互相对视了一眼,宫鸿羽缓缓开口:“远徵那孩子既已通过了月宫试炼,想必对那药丸的功效很是清楚,否则,月公子也不必受那场无妄之灾,以他的能力想要配置出更好的药丸想必不难。”
花长老与雪长老闻言,俱是点头。
角宫。
宫尚角刚从旧尘山谷外赶回,洗漱完后,披着还在滴水的头发,坐在案前批阅文书。
金复快步跑进来禀告: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
宫尚角继续看着文书,头也不抬:“发生了何事?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。”
“回公子,徵宫刚刚突然将徵宫所属侍卫全部召回徵宫了,就连医馆都戒严了。听说,今日刚去月宫试炼的徵公子被月长老亲自带去了长老院,二小姐也已经提着剑往长老院去了,不知发生了何事?”
宫尚角指尖一顿,周身内力瞬间涌动,湿发顷刻烘干。
他猛地起身,伸手取过外衫披在身上。
“在探,再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