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连暗器一道,唐门都守不住这天下第一的名头,岂不是会沦为整个江湖笑话,日后唐门在江湖上还有什么脸面可言。
所以,他才会来找宫远徵比试暗器,而且,他一定得赢。
温壶酒似乎看透了他所想,不介意在刺激的重一点。
“至于暗器?你们是没有见过我家阿珩的暗器,那才是天下无双,独辟蹊径、精妙绝伦,简直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工艺品。”
宫远徵的暗器,会随着使用者的手法,力度的不同,在空中走出不同轨迹,以不同方式爆炸。
爆炸时会释放见血封喉的毒烟,炸开的碎片更是能瞬间洞穿甲胄。
一枚暗器若是使用得当,一枚便可抵十枚、数十枚之用,使人防不胜防。
用过之后的暗器,更是无法推算出暗器本的构造形制和锻造的方式。
唐家就是玩暗器和机关的,他们家人的行事做派,江湖上应该没有那家的人会喜欢,所以,凭什么他想和小阿珩比试,就要随了他的意?
他的外甥行事,必须得有排面。
唐怜月微微侧首,很怀疑他话里面的水分,毕竟这话里的那些修饰词太过夸张,听着水分就很重。
“我没见过徵公子的暗器,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在吹嘘?”
温壶酒理了理衣袖,笑着指他,“看看,看看,用激将法了是吧!可我偏就不爱吃这套。”
“你还是太年轻,江湖上有很多道理你还不懂。行了,你回去吧!你家老爷子若是问了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王不见王,若是比试结束,不管是唐门输了,还是我家阿珩……反正于你们唐门,都没半分好处。”
“赢一个十五岁的少年,你觉得你们唐门面上就有光了,若是输了,想过后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