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湖人虽讲快意恩仇、直来直去,却也并非不通礼数。你这般行径,便是寻常江湖人家,也没有这等规矩。”
“你们唐家的,不是我说,这事儿干的真是一点礼数都不讲。”
唐怜月抬眸看向坐在树上那人,微微皱眉,这都什么跟什么?
出身世家?和他们这些江湖人不一样?
他承认他有些冒失了,可这话连起来,他怎么好像有点听不懂。
还有什么礼数?他心里有一万句吐槽不知从何说起。
这宫家怎么就不是江湖人了?那南临江湖以谁家为首?宫氏家族敢说他们不是江湖人?
唐怜月不悦地看向温壶酒:“这位先生,这是我和宫远徵之间的事情,不与你相干吧!”
唐怜月身后的唐门弟子心头一紧,连忙看向温壶酒,生怕唐怜月会惹怒他。
虽说唐怜月语气丝毫没有对江湖前辈的恭敬,不过后者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,甚至对这个后辈还有些欣赏。
他年轻的时候,也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少年郎!
至少比面前这个少年,狂多了。
心念间,温壶酒足尖轻点树梢,白衣翩跹如惊鸿,身形一晃便跃下树来,稳稳落在温辞与宫远徵面前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他自觉这出场方式很有武林前辈的风范,也足够有排面,。
但,零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