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姚西浣刚刚回过味。
不对劲。
“好暮儿,还是你看的清楚,这样,去把人都喊来问问。”
一定有错漏的地方。
苏云暮失笑,哪是他看得清楚,他是局外人,当局者迷。
姚西浣非常果断,把人喊来来回问个明白之后一切真相大白。
正如苏云暮所说那样,针对姚笄笑来的。
端木家的的人是个引子。
事情明了,姚西浣再看苏云暮的目光都不对了。
果然是苏家出来的,和她们就是不一样。
姚西浣满是赞赏,并且不耻下问:“暮儿,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第一个,肯定不能直接去问端木家,这件事对她们有利,损失也就一个郎君而已,于她们而言,能用亲人做出这种事情,你们去问等于自投罗网,不定有多少难堪等着你们。”
“天下没有无缝的神衣,事情只要做下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,你们调动人去查,三日时间,差不多能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有人出主意,姚西浣身上担子少了不少,“好。”
苏云暮看她明白询问姚笄笑,“你觉得端木家那郎君为人如何,要不要娶他?”
说起婚事,姚西浣难得不好意思,“要。”
虽说端木家不对,可人家小郎君是无辜的。
她总不能逼着人去死。
更何况她之前把人从河里救出来,那柔软的腰肢宛如在昨日,梦幻的不成样子。
她……很喜欢。
苏云暮下记猛药:“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复原,端木家要是无辜,就把两家遭受算计的事说出来,并且把端木家要的聘礼兵器减半,多加点金银珠宝、田庄地铺。
要是端木家不无辜,就把找到的证据全部摆到她们面前,并且将此事告诉那个被算计的郎君,接着告诉端木家,人可以娶,聘礼可以给,就是人从此是姚家的,与端木家无大关联。”